她紧张了,走神了。
所以才会拿错茶杯。
她没想到秦锦荣会认出她。
女孩子十几岁时,正是相貌变化最大的那几年。
就连朝夕相处十四年的哥哥,都没能一下子认出她。
秦锦荣一个只在扬州见过她几次的人,怎么会认出她。
白樱苧知道,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慌。
她仰起雪白的小脸,笑着将那只杯子举了举:
“哥哥喝过的茶盏又如何,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。”
她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,放在桌上重新将茶倒满,还拿着这只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“哥哥还没告诉我,你信了秦锦荣的话没有?”
白临渊从她脸上收回目光,声音淡淡的:“当然不信。”
“我就知道,哥哥永远会站在我这边!”白樱苧肩膀一松,笑着看他。
那笑容和白临渊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。
干净、明亮、毫无防备。
白临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,手指在膝上慢慢收紧。
他唇瓣动了动,有些话分明已经到嘴边了,却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“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对付秦家?”他话锋一转道。
白樱苧也没瞒着他,实话实说道:“秦晚月之前送了我一架牡丹刺绣屏风,底座下面有个暗格。”
“我打算在那暗格里放些能让人不孕的药物,嫁祸给秦晚月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