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案上的奏折“噼里啪啦”散了一地,朱笔滚到角落,掉在地上。
白樱苧仰着头,纤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,呼吸急促:
“陛下,这是御书房。”
霍屿的手从衣襟探进去,掌心滚烫:
“御书房怎么了?朕是皇帝,朕想在哪就在哪。”
最后一个字说完,霍屿的唇瓣就迫不及待地落了下来。
他吻得又急又重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将她的呼吸一寸一寸地吞下去。
白樱苧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龙袍,后背抵着冰凉的龙案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,无处可逃。
御书房外,顺意正躬着腰站着。
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噼里啪啦的声响,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他刚要迈步进去,突然一想不对!立刻竖起耳朵,仔细留意着里面的动静。
很快,他就听见女子急促的喘息,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。
那声音带着哭腔,说是难受吧,又不像。
说是好受吧,却哭了。
紧接着是陛下的质问,一声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,压低极低。
顺意面不改色地转过身,朝身后的小太监打了个手势:
“去备水,多备些。”
小太监没反应过来:“顺公公……这才什么时辰就备水,天还亮着呢。”
“小兔崽,让你去就去!”顺意作势要抬脚踹他,关键时刻又收了回来,“哪那么多废话!”
“是!”小太监应声跑了。
顺意重新转回去,背朝殿门站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