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夫妻精力真好,御书房都能来一场。
可若是被来议事的朝臣听见,可不得了。
他还是守好房门吧。
……
武安侯府。
白樱苧借着探望楚臻的名义,先问了她恢复的情况。
又寻了个由头去看沈翊,顺便向江云归打听蛊毒的治疗进展。
谁知沈翊不在府上,她走的时候,正巧赶上沈翊从外面回来。
暮色四合,兄妹俩对了一个眼色,见四下无人,便心照不宣地拐去了武安侯府后门。
那条巷子平日里清静,背靠着侯府的高墙。
左右两道灰砖墙夹出一截窄道,说话不怕隔墙有耳。
白樱苧四下扫了一眼,压低声音开门见山:
“那个六寸见方的盒子,可能是传国玉玺。”
“我前几日在御书房看见了霍屿的玉玺,是四寸见方,放在六寸的盒子里正好。”
沈翊眉心微蹙,不可置信道:
“怎么可能?先帝怎么会把那种东西放在沈家?”
“若是玉玺放在沈家,那霍屿手里那一枚又算什么?”
白樱苧说道:“我看了他的玉玺,很新,四边磨损极少,像是用的时日不长。”
“真正的传国玉玺历经数代帝王之手,不可能边角毫无痕迹。”
她看了看周围,声音更低了:“我怀疑太后当时见真玉玺不见了,又重新做了一枚。”
沈翊想起那只木盒的分量,觉得白樱苧说的有几分道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