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的目光,短暂地闪烁了一下,随即绽开一个柔美的笑:
“当然,我来京城后的许多事,都瞒着我哥哥。”
“顾大哥虽然一路帮了我很多,但宫中有不少事我也瞒着他。”
“只有临渊哥哥,什么都知道。”
白临渊定定地看着她,拇指又在她唇瓣上蹭了一下,声音低了几分:
“阿凝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我是你最亲近的人,以后任何事都不许瞒着我,知道吗。”
白樱苧握住他的手,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,声音乖巧又甜腻:
“知道了,临渊哥哥是我最亲密的人,我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他。”
她唇瓣微肿,眼尾泛红,脸颊带着两团红晕,整个人都是被疼爱过的模样。
像是一朵被雨露浸透的花,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白临渊毕竟刚刚开荤,只看了一眼,就受不了了,小腹发紧。
他喉结不自觉地轻滚,翻身将白樱苧拢在怀里。
“阿凝,我们再来一次。”
……
白樱苧回宫的这一路心情都很好。
今日看似惊险,白临渊意外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,让她将白临渊吃干抹净。
极品就是极品,还是有些不一样。
最主要的是,解决了去沈家祠堂拿木盒的事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若是木盒里面真是先帝留下的传国玉玺,那她孩子的帝位就更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