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进了凤仪宫的寝殿。
寝殿中很安静。
许是因为她还没回来,房中没点蜡烛。
白樱苧借着月光走进了内室,脱下了身上的赤金牡丹宫装。
“香芹打水,我要沐浴。”
她话音落下,殿中响起一道冷飕飕的声音。
“爱妃去哪了,为何一回宫就要沐浴。”
白樱苧解衣带的动作一顿,随即笑着道:
“当然是出宫和野男人约会,臣妾怕陛下发现,所以一回宫就要沐浴。”
她声音冷了下来:“不然,都对不起陛下偷偷躲在这里吓臣妾。”
霍屿高大的身影从暗中逐渐涌现,笼罩在白樱苧面前。
黑暗中,白樱苧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,却能听见他戏谑的声音。
“是吗,那朕可要脱了爱妃的衣服,好好检查一下。”
“再用烛火照一照,你身上有没有别的男人的痕迹。”
没等说完,他弯腰鼻尖在白樱苧脖颈处轻嗅。
“爱妃身上,为何会有檀木香。”
白樱苧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虽然白临渊帮她细细擦拭了身上的痕迹,但她来不及沐浴,身上难免会沾染上他的味道。
白樱苧微微偏头,声音懒洋洋的:“陛下是狗吗,鼻子这么灵。”
霍屿猛地捏着她下巴,手指微微收紧,“朕是天子,不是狗。”
他声音不似在发怒,但绝对是不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