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白樱苧没有躲,任由霍屿撕扯着自己的衣裙。
很快,空中飘起一阵淡淡的铁锈味。
是鲜血的味道。
“你受伤了?”霍屿连忙问道,接着大喊一声,掌灯!”
宫女很快就将蜡烛点燃,寝间亮如白昼。
短暂地适应后,霍屿看清手中的淡粉色的衬裙上,赫然一块红色的印记。
新鲜的血迹,还没干透。
“你哪里受伤了,快让朕看看!”霍屿声音发紧,显然是害怕了。
白樱苧冷哼一声,从她手上抢过衬裙扔在地上:
“臣妾来癸水了,陛下也要看吗。”
霍屿盯着她看了一会,突然笑了。
“原来是来了癸水,怪不得今日爱妃脾气这么大。”
他搂着白樱苧的肩,将她往怀中带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:
“女人总有那么几日心情不好,朕不生气你的气了,你快去沐浴吧。”
白樱苧冷哼一声,幸好她今日早有准备。
她抖了一下肩膀,拿开他的手,扭着小蛮腰走了。
霍屿看着她纤细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。
最后变得如寒潭中的深冰,冰冷阴凉。
……
十日后,督主府。
白樱苧、沈翊、顾长卿、白临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