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月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太后,“若是这个时候太后不管秦家,以后谁还会替您卖命?”
秦晚月虽然蠢,但这句话却说进了太后的心里。
裴家的党羽谁不知道当年沈家的事,秦家是那件事的功臣,太后一手提拔起来的。
若是太后连秦正这么大的功臣都容不下,还能容下别人吗。
以后谁还肯替她们裴氏一族卖命。
太后平静的脸色终于有了裂痕,目光微微一凛。
她抬眼扫了裴寂一眼:“你们都下去吧,哀家有话单独和皇后说。”
“侄儿告退。”裴寂起身,冷冷看了秦晚月一眼,转身出了殿门。
霍昭云则是直接起身进了内室,帘子落下前,她唇角微微扯了一下,才走进去。
殿中只剩太后和秦晚月两人。
太后目光落在秦晚月脸上,声音冷沉:
“你既然说屏风之事你是冤枉的,那现在哀家问你,哪些事是你们秦家做的,哪些事不是你们秦家做的。”
她强调道,“哀家要听实话,否则没人能帮得了你!”
秦晚月知道,此刻唯一能救秦家的只有太后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,声音带着哭腔:
“给村民下毒之事……是臣妾和爹娘商量过的。”
“臣妾当时想,只要苧贵妃治疫不成、身败名裂,臣妾就能借此机会夺回凤印,重新掌管六宫。”
她抬起眼,看着太后,声音恳切,“但刺杀之事绝不是秦家做的!因为……”
说到后面,她声音低了几分,却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苧贵妃得了陛下所有的宠爱,臣妾真的很想让苧贵妃死。”
臣妾当时跟爹爹提过,若是下毒不成,能不能让她死在城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