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爹爹却说不行,苧贵妃如今是武安侯一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太后和陛下即便是为了给武安侯一个交代,也一定会将此事严查到底。”
“所以下毒可行,刺杀之事一定不能做,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栽赃。”
说完,秦晚月把头低下了。
她有些心虚。
因为当时秦正的原话是,‘刺杀之事,一定不能是秦家人去做。’
所以即便是秦正真的找人刺杀苧贵妃,也不会留下秦家的令牌。
这就是秦晚月笃定白樱苧被刺杀一事,一定跟秦家无关的依据。
秦晚月见太后半天不说话,抬眼看向太后。
太后对上她的目光,沉默了片刻道:“那屏风的事呢,哀家也要听实话。”
秦晚月连忙道:“臣妾不敢欺瞒太后。”
“屏风里的红花和麝香跟臣妾毫无关系,臣妾根本不知道那屏风里有暗格!”
她声音又急又慌,“这屏风原是一对,臣妾当时只送了苧贵妃一扇。”
“另外一扇,是苧贵妃自己开口问臣妾要的!”
太后目光一沉:“你这屏风是哪里来的,她怎么知道屏风有一对?”
秦晚月目光闪烁了一瞬。
这屏风是当年爹爹抄沈家时私藏下来的,她不能说实话,只能含混道:
“是从扬州带来的……当时苧贵妃说那屏风好看,臣妾便随口提了一句还有一只,她就向臣妾讨要。”
她想到了什么,马上又道:“定是苧贵妃发现那里面有暗格,故意讨要的。”
“荒唐!”太后有些不满道:“屏风出自你手,你都不知道底下有暗格。”
“苧贵妃只看了一眼,就能知道里面有暗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