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轻嗤一声:“真是可笑!”
“鬼若真能杀人,你们秦家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,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?”
她低头,将软筋绳在两手之间扯了扯,发出细韧的声响:
“听说这绳索只要套在人脖子上,越挣扎就勒得越紧。”
“今天我头一回用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。”
她说完,不紧不慢地绕到秦锦荣身后。
秦锦荣想要挣扎,可软筋散的香气已经蔓延到四肢,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绳索从头顶落下来,贴着他的下颌在脖颈上绕了一圈、两圈。
白樱苧双手攥住两股绳头,用力拧成一股麻花,紧紧攥在掌心里。
她将绳索往肩上一搭,猛地转身向前一拽。
秦锦荣整个人被她拽得向后仰去,脖颈被绳索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,双手本能地扒上脖子,却怎么都抠不开。
他的脸迅速涨红,艰难发声,“你杀我有什么本事……”
“当年沈家之事是裴寂和太后一手策划……有能耐你去杀了他们……”
白樱苧嫌他吵,轻轻“嘘”了一声:
“你放心,他们也会一个个下去,沈家的仇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唇角又弯了起来。
“说不定你们在下面还能见面呢,一起投胎当畜生的时候,啊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这笑声如魔音灌耳,仿佛从地狱中发出的催命符。
秦锦荣是挣扎在这笑声中,一点一点地弱了下去,脸色由红转白。
“我死了,我爹不会放过你……”他用尽力气,说了最后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