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脚在地上蹭了两下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白樱苧松开绳索,绳索“啪嗒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腕,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具不再动弹的身体。
她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秦锦荣的肩,低笑道,“我真是善良,还给你留了全尸。”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门外扬声道:
“来人!”
门被猛地推开,萧烬第一个冲了进来,目光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。
确认她毫发无伤后,才转向地上的人。
佟千户紧随其后,看见地上的景象,立刻去检查人死透了没。
白樱苧抬了抬下巴,看了一眼桌上那份供词,吩咐道:
“把秦锦荣的手指割破,在认罪书上画押,然后再把他吊在房梁上。”
“就说秦锦荣身为秦家子孙,因爹娘和妹妹做出下药和刺杀这等糊涂事,自觉无颜苟活于世,上吊自尽了。”
萧烬和佟千户齐声道:“是。”
白樱苧拿起椅背上的白狐大氅披在肩上,戴上兜帽。
巴掌大的小脸,大半个都被兜在里面,根本看不清容貌。
她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死牢。
赤色祥云靴尖踏出牢门的那一刻,外面的日光涌了过来,明亮而刺眼。
白樱苧站在台阶上,仰起脸,闭上眼睛,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冷冽的空气。
“真好!”白樱苧喃喃道。
“下一个,该轮到秦正夫妇和秦晚月了。”
她重新睁开眼,目光落在远处宫墙的飞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