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臻听出了她话里的隐晦,明白她这是故意放出来的消息。
她点了点头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秦家的事,我和侯爷都听说了。”
“给无辜村民下药、派人刺杀你,桩桩件件都天理难容。”
“秦晚月更是恶毒,早早就在屏风里埋了麝香和红花,其心可诛!”
她语气沉了几分,更加气愤道:
“秦正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,背地里却贪赃枉法,当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!”
霍砚清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声音道:
“姐姐你知道吗,现在大街小巷说书的,讲的都是姐姐如何在王家村屈尊降贵救人的事。”
他眼睛亮晶晶的,一脸崇拜,“那些说书先生,把姐姐讲得跟活菩萨一样。”
“说姐姐不惧疫病,亲手为产妇接生,自掏腰包为村民买鸡蛋。”
“还将秦家下毒、刺杀的事也说得清清楚楚。百姓听了都很气愤。”
“好多人都去秦家门口,扔菜叶子和臭鸡蛋了!”
白樱苧唇角弯了一下:“是吗?这我倒是不知道。”
她怎么不知道,这些事她可太知道了。
因为这些说书人,就是她让白临渊安排的。
目的就是激起民愤,利用舆论抬高自己,为她登上后位造势。
霍砚清的脸上,浮起几分自豪的神情:
“阿清知道姐姐受伤,心急得很,也不知道能为姐姐做什么,所以也找了几个人,去天桥下帮姐姐说书。”
“现在就连街头巷尾的乞丐都知道姐姐是位治病救人的女菩萨,秦家是坑害百姓的大坏蛋!”
他脸上浮起几分邀功的笑:“姐姐不会怪阿清自作主张吧。”
白樱苧轻拍了两下霍砚清的手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