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臻何其聪慧,看见白樱苧立刻就想到了什么。
她一把按住霍砚清的肩膀,压低声音道:“砚清不得吵嚷!”
霍砚清被母亲这一拽,也明白了过来,低着头小声道:
“对不起,姐姐,阿清只是太想姐姐,看见姐姐太高兴了,忘了分寸。”
说完,他就一言不发了,眨着一双亮晶晶的小狗眼,委屈地看着白樱苧。
白樱苧哪舍得说他什么,柔声道,“姐姐不怪阿清,阿清不用道歉。”
她又看向楚臻,“姐姐,我们进去说。”
三人前后进了内室。
那老嬷嬷侧头看了福旺一眼,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。
像是在说,“看看,还是进去了吧,就你多事。”
福旺无奈地垂了垂肩,侧身让路:“嬷嬷请随我去偏厅稍坐,喝杯茶。”
房中。
楚臻拉着白樱苧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。
她眼眶微红:“你当真没事,你别骗姐姐。”
霍砚清也凑了上来,站在白樱苧身边,目光一寸寸在她身上看,恐怕漏掉什么:
“姐姐,这几日不能来宫中见你,娘亲都急坏了。”
“阿清更是急得睡不好、吃不下。”
白樱苧心中缓缓流淌过一片暖意,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关心你,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
武安侯一家是可以信得过的人,白樱苧不想让他们担心,但也不会将实情完全告诉他们。
她斟酌了一番,柔声道:“我的伤没外界传得那样重。”
“秦家人多次想置我于死地,我这次……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,你们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