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臻看了霍砚清一眼,意思是你别说话了,跟我走就完了。
白樱苧看着她们母子,掩唇一笑。
待两人离开,白樱苧望着紧闭的房门,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干净。
秦锦荣临死前那句话,在她耳边反复回响。
“你杀了我,我爹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他都要死了,还能说出这种话。
是临死前的威胁,还是说……秦家当真还留了什么后手?
太后这些年如此提携秦家,就是因为当年沈家抄家之事。
秦正若是真有后手,多半就是拿那件事做文章,用“从龙之功”来威胁太后。
毕竟当年沈家的案子,太后和裴寂在里面都不光彩。
若是太后为了保住自己,暗中对秦家施以援手,那秦家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白樱苧想到这里,手指猛地攥紧。
时机未到,她还没坐上后位,裴氏一族在朝中依旧鼎盛。
她不能做回沈樱凝,没办法借着秦家之事为沈家翻案。
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。
若是如此,秦锦荣的死,一定能逼出秦正的底牌。
他一定会去找太后。
威胁也好,求情也罢。
她必须赶在太后出手之前,将这件事告诉霍屿,让他提前有所防备。
免得太后用遗诏相逼,让秦家覆灭的事横生枝节。
“香芹。”她扬声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