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结果就出来了。
杜院判查验后说道:“启禀陛下,余下的五辛羹皆属正常,并无可疑之物。”
他看了一眼收起来的碎瓷,“只有这一碗,被人下了药。”
霍屿冷声道:“这碗五辛羹,都谁经手过?”
“供出他人者,可免死罪,不然你们一个都别活!”
他话音落下,殿中准备今日宴会的太监、宫女,扑通、扑通全都跪下了。
大喊着:“陛下饶命。”
此时,门外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跑进来,脸色煞白,扑通跪在殿中:
“禀、禀陛下,偏殿小厨房后院有个小太监服毒自尽了,正是方才给陛下端五辛羹的那人。”
霍屿闻言,眼神微眯,眼底那层阴鸷翻涌了上来。
“真是巧啊,朕刚说彻查,人就死了。”
他慢慢转头,目光投向太后。
太后对上霍屿的目光,丝毫没有躲闪。
她端坐那里,脊背挺直,一脸无愧于心的模样看向霍屿道:
“这碗羹是冲着你来的,哀家这个做母后的,比谁都心惊。”
她目光缓缓扫过殿中噤若寒蝉的百官,“可你看看,时候不早了,礼不可废。”
“这迎春宴,是祖先定下的开年第一宴。羹也摔了,人也死了。”
“你若是把这殿上所有人都扣下,一句一句地审,从天黑审到天亮,也查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她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霍屿脸上,语气软了几分,却带着不容驳回的分量:
“依哀家看,你挑你信得过的人私下查。查出来了,该杀的杀,该剐的剐。”
“现在你该干什么干什么,别把今日的迎春宴耽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