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够?”
白樱苧笑意从眼底一点点漫上来,眸光潋滟,说出来的话,却冷冰冰的。
“她让你绝嗣,你就让她有孕!”
霍屿瞳孔微震。
白樱苧起身,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抽屉,拿出两枚小瓷瓶。
她坐回原处,先将青色的小瓷瓶,塞进霍屿手里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按:
“这瓶药,太后吃完了,就会想男人。”
她又拿起白色的那瓶,塞进霍屿另一只手:
“这瓶药,只要连服三日,就能让太后假孕,就算是杜院判来了,也诊不出端倪。”
她冷艳一笑:“先帝去了这么多年,太后若有孕,必定惊惧。”
“到时候,陛下就可以拿此事威胁她,让她把当年贪墨沈家的银子和珍宝,连本带利,全都吐出来。”
她按着霍屿的手,娇软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:
“是银子要紧,还是裴家的名声要紧,这还用想吗?”
“太后为了保全名声,一定会把银子吐出来。”
霍屿握着手中两只瓷瓶,看了白樱苧半晌,忽然笑了:
“论使阴招,还得是皇后,朕甘拜下风。”
“陛下谬赞。”
白樱苧娇笑一声,“臣妾也是今日才想到这个法子。”
“太后若不是在迎春宴上设计陛下,让你有机会除掉御膳房的人,这法子还行不通呢。”
霍屿捏着那只白色的小瓷瓶,对着烛火转了转,缓缓道:
“朕要是没猜错,这假孕药,原本你是想用来对付秦晚月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