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让自己先假孕,再设法让秦晚月害你小产。”
“这顶谋害皇嗣的帽子扣下去,秦晚月就再无翻身之力了。”
白樱苧眸光闪了闪。
聪明人看破不说破。
霍屿不傻,这番话他完全可以烂在肚子里。
可他偏偏问了。
那他的目的,就绝不是在说这番话本身上。
而是想看自己,会不会对他坦白。
白樱苧偏不顺他的意,轻轻将问题又抛了回去:
“臣妾是什么样的人,陛下最清楚,既然知道,何必又要问。”
她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,又道:“不过这假孕药。臣妾是用来骗太医的。”
“真到了那一步,臣妾一定会跟陛下说实话,不让陛下因为失了孩子而伤心。”
霍屿深深看了她一眼,忽然握住了她的手,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皇后倒是和朕一条心。”
他低头,一双锐利的凤眸直直望进她眼底:
“这么说来,你在侯府那次小产,也是假的了。”
白樱苧脸色丝毫未动,眼神却淡了下去。
霍屿用的是肯定的语气,而不是在询问。
“陛下今日倒是话多,什么都想知道。”
白樱苧将人推开了些,随后冷笑一声,说出的话也阴阳怪气。
“怎么?如今崔玉贞人都死了,陛下倒是想起来要为她打抱不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