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身后的朝臣纷纷跪地:“臣等复议,恳请陛下严惩。”
之前一些说白樱苧坏话的朝臣,见风向不对,也跟着纷纷跪地:
“臣等复议,恳请陛下严惩。”
霍昭云见状,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,但她想到自己有母后撑腰。
只要没有实证,霍屿就不敢拿她怎么样,她脸色又放松了。
霍屿原本是一副看戏的懒散模样。
但看见跪了满地的朝臣,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了,神色一点点沉肃下来:
“皇叔和诸位爱卿说得有理,上次迎春宴,有人在朕的饮食里下绝子药。”
“这一次皇后拜太庙,朕早有准备。”
他抬眸,眼神往外一递:“来人。把人带上来!”
话音落地,霍昭云心里咯噔一声。
她顺着霍屿的视线望过去,只见萧烬一身飞鱼服,押着一个抖成筛糠的小宫女,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启禀陛下、皇后娘娘,此人就是在吉服上做手脚之人。”
萧烬手一松,小宫女扑通跪地,磕头如捣蒜:
“陛下饶命,皇后娘娘饶命!”
“是昭云公主身边的玛瑙姐姐,让奴婢把幻彩金线缝进皇后娘娘的吉服衣领。”
“她只说是为了好看,奴婢真的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,奴婢只是奉命行事!”
霍昭云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她身边的玛瑙立刻尖叫出声,“一个低贱绣娘,也敢血口喷人!”
霍屿看一眼玛瑙,冷声道,“将这个嘴碎的奴才拉下去斩了!”
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,扯住玛瑙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般提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