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瑙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,情急之下吓得哇哇大哭:
“公主、公主救救奴婢,奴婢都是听您的话才去传话的啊,您不能不管奴婢啊。”
霍屿唇角微弯,“原来真的是奉公主之命行事啊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饶她一命,掌嘴二十下算了,谁让朕是位仁君呢。”
白樱苧听见“仁君”两个字,看了霍屿一眼,又看了霍昭云一眼。
她心说,还仁君呢。
霍昭云看这位侍女的眼神都要冒火了,只怕回去落到霍昭云手里会更惨,好一招借刀杀人。
锦衣卫揪着玛瑙的衣领,“啪、啪”开始扇耳光。
玛瑙的脸被抽的歪来歪去,脸颊迅速鼓起,嘴角渗出了血。
这些巴掌跟抽在霍昭云脸上没什么两样,她知道霍屿刚刚就是故意的,就是想要玛瑙说实话。
她攥紧了拳头,死死盯着霍屿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霍屿迎着她的目光,唇角噙着看好戏的笑,同她对视了片刻。
而后慢悠悠地收回目光,看向宗正寺卿:
“王寺卿,说说吧,这香,是怎么回事。”
王寺卿早已面如土色,扑通跪地:
“回、回陛下!臣只管奉香行礼,从不经手香烛……”
他哆哆嗦嗦地抬手,指向霍昭云身边的小太监:
“今日这香,是、是昭云公主身边的小禄子送来的。”
“扑通”一声,小禄子也跪下了,面如死灰::奴、奴才……
不等他说完,王寺卿继续道:
“小禄子说这是公主亲自从宫中佛堂请来的,让臣务必换上去,以、以示诚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