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、臣这才斗胆换了上去啊!”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看向霍昭云。
显然谁也没想到,这一切的幕后指使,竟然全都是昭云公主。
按理说,她又不是后宫妃嫔,不应该同皇后有什么仇怨才是,谁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霍昭云脸色变了又变:“你们……都看着本宫做什么……这些、这些……
“昭云!”太后的声音从一旁响起,打断了霍昭云磕磕绊绊的狡辩。
“事情摆在眼前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
她声音不高不低,却带着一股子压人的冷。
霍昭云浑身一僵,不可置信的看向太后。
难道母后也不准备帮她了吗!
太后看着她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
“说到底,也是难为你。刚刚及笄,就为了大夏边境的太平,孤身去滇南和亲。”
“这一去就是七年,过得苦不说,还沾染了那些蛮夷不好的习性,今日才会一时糊涂,做下错事。”
她又叹了口气,带着慈母的痛惜:
“可即便如此,你也是险些坏了皇后拜太庙的大典,此事必须要给你一教训。”
随后,太后的目光转向霍屿,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:
‘“皇帝一向深明大义,你要如何处置昭云,哀家绝无怨言。”
“今日之事,不必顾忌哀家,皇后的体面,祖宗的礼法才最重要。”
说完这些话,她又无奈地叹了口气,不知道是在为谁痛心。
白樱苧立在阶上,看完太后的这番表演,弯起唇角,无声浅笑。
太后真是一只老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