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叶清玄在京中,她不打算继续住在护国寺了。”
白樱苧很淡地笑了一下:
“叶清玄又不是这几日才回京,朝阳公主回公主府,分明是想躲避霍昭云。”
白临渊说:“我猜也是。”
“太后听说她回来,脸色很难看,故意跟她提起霍昭云。”
“可连提了两次,朝阳公主都避开了这个话题。太后听出门道,也不提了。”
白樱苧弯唇一笑:“她们母女的如意算盘落空了,太后脸色当然难看。”
白临渊看着她:“我还听说一件事。”
“朝阳公主从护国寺回来,一连去了两趟武安侯府,拜会侯夫人。”
“其中有一次,还是同叶清玄一起去的。”
他看着白樱苧,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:
“阿凝知道是因为什么吗。”
白樱苧对上他的目光,又很快移开,伸手去够茶壶:
“许是朝阳公主和侯夫人两人谈得来吧。具体原因,我也不清楚。”
茶壶还没碰到,手腕已经被白临渊握住了。
白临渊也不用力,就那么虚虚扣着,盯着她的眼睛:
“阿凝在护国寺同她们相处了这么多时日,真的不知道?”
白樱苧把手抽回来,从他腿上站起来,嘴巴噘了起来:
“都说了不清楚了,我还能骗临渊哥哥吗?”
“朝阳公主在护国寺住了那么多年,京中也没有什么至交好友。”
“她去找侯夫人聊聊天说说话,不是很正常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