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临渊见她有些恼了,伸手把人拉回来,重新搂进怀里,低声哄着:
“我不过多问了几句,怎么就急了。一天就爱对我发脾气。”
白樱苧倚在他怀里,娇气地轻哼,手上玩着他腰间的穗子:
“谁让你是我最信任、最亲近的临渊哥哥。”
“我若是在你面前,都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那还有什么意思?”
白临渊唇角轻轻弯起,带着几分醋意。
“这次你最信任和亲近的人是我,不是别人了?”
白樱苧不高兴了,撅着嘴道,“临渊哥哥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随便哄人的话你也当真。”
“你若是觉得是别人,那就是别人吧。”
说完,她挣扎着就要起身,这回是真生气了。
白临渊紧紧将人抱住,声音宠溺:“是我不对。”
“你怎么对我发脾气都行,什么都依着你。”
白樱苧眼睛盯着他腰间的穗子,娇笑一声:“那我要玩这个。”
白临渊“啧”了一声,一把握住她作乱的小手:“好阿凝,别闹。”
他掌心干燥温热,将白樱苧手指整个裹住。
白樱苧挣着手,“我就要!”
“临渊哥哥刚刚不是说什么都依着我吗,玩玩都不行吗。”
白临渊紧紧扣住她的手,将人整个搂进怀里,在她耳边不知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白樱苧先是一怔,随即娇笑出声:
“临渊哥哥说话算话,到时候,我要在系红绸。”
白临渊想到那个画面,耳尖泛起淡淡的红,声音低哑:“好,都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