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脸色更难看了,都快哭了:
“母后,臣妾真的不知啊。您私下再找别人来看看吧。”
说完了她马上又故作轻松道:“其实母后身体无碍,这几日多注意休息就好。”
“臣妾也不多打扰了。”白樱苧说着话就起身了。
“陛下,咱们回去吧。”她拉着霍屿的袖子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站住!”
两人还没等挪动,太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白樱苧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,说不清是惶恐还是害怕。
“母后,还有何事。”
太后不动声色扫了霍屿一眼,又看向白樱苧。
“哀家到底怎么了,你说出来,哀家都可保你无虞。”
“不然哀家现在就先将你处置了!”
霍屿立刻挡在了白樱苧面前,“皇后是朕的人,母后没有处置她的权力。”
太后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那就让她说!”
白樱苧见状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
“不是臣妾不说,是不能说啊。”
太后厉声道:“哀家现在让你说,你给哀家说!”
白樱苧垂下眼帘,犹豫了一阵,终于开口:
“母后的脉象是……喜脉,已有一月。”
殿中,落针可闻。
太后的脸,刷地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