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屿目光落在太后脸上,阴鸷的凤眸里翻涌起一层薄薄的暗火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儿臣劝母后,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。”
“母后也不想明日早朝,那些面首的证词,就出现在朝堂上吧。”
“面首”两个字,霍屿咬得极重。
太后攥紧了椅子的扶手。
她垂着眼,胸口起伏了一下。
满心的不甘像一团火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。
裴寂被霍屿外派扬州。
霍昭云困在护国寺。
朝中那些重臣,霍屿说杀就杀。
如今她身边,竟然一个可信之人都没有。
今日她若是不应,不仅裴氏一族的百年基业会毁于一旦,就连女儿的性命也难保。
太后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脸色平静了几分。
可那张脸上,看不出半分认命。
她沉声道:“哀家可以答应你,将这些钱财充入国库。”
她抬起眼,眸色沉沉看着霍屿。
“但是哀家有两个条件。”
霍屿松开扶着白樱苧的手,语气幽幽的:
“母后但说无妨。”
太后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