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霍屿的生辰宴,还有三日。
马车上,去往广济堂的路上。
香芹掀了掀车帘,看外头街景,嘴里闲不住:
“娘娘,陛下生辰,您真打算就送他一颗药丸子啊。”
白樱苧靠在车壁上,反问道:“不然呢?我能送他礼物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再说了,那可是我亲自搓的药丸子。”
“吃了强身健体,百病全消,别人想要还没有呢。”
白樱苧唇角勾了勾:“他得感恩戴德。”
香芹抿着嘴笑:“娘娘就是厉害。”
“别的妃子费尽心思,恨不得半年前就开始准备。”
“娘娘随便搓个药丸子,就能将陛下哄得团团转。”
白樱苧很淡地笑了一下:“她们愿意是她们的事,和我无关。”
“这世上最不值得的事,就是在男人身上花心思。”
“尤其这个男人,还是皇帝。”
香芹听着白樱苧的话,似懂非懂。
马车辘辘驶过长街,广济堂的招牌出现在眼前。
车停稳后,香芹先跳下去,回身扶白樱苧。
白樱苧搭着她的手下了马车,绣鞋刚踩上地面,身子还没站稳。
一个带着帷帽的高大男人从街角拐出来,步子极快,直直朝她冲过来。
那人宽肩窄腰,走起路来步子又稳又重,比寻常男子强壮一倍。
他直冲白樱苧而来,速度不减,一只手插在怀里,像是攥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