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芹笑得更厉害了:“你一个男人,看就看了,负什么责。”
“你嘴上说报答我们娘娘,却一不给金,二不给银。”
“空着两只手就想把自己塞进来,你这算盘打得,满京城都听见响了!”
赫连骁一拍桌。
“啪”的一声,茶盏震了一下,茶水溅出来几滴。
“谁说孤没准备金银!”
赫连骁这次真的生气了,急赤白脸道:
“孤准备的东西,比金银值钱多了!”
白樱苧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赫连骁如今怎么说也是滇南王,一国之主,被香芹再挤兑下去,恐怕要跳脚。
她佯装训斥道:“好了,香芹,不得无礼。”
香芹抿着嘴,退到一旁不说话了,可嘴角还翘着。
赫连骁胸口起伏了一下,平复心情,伸手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。
一枚红玉令牌,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地契。
他把两样东西搁在桌上,往白樱苧面前推了推。
“这是我们滇南最富饶的一座红玉矿,料子比帝王紫还难得,矿脉连绵了两座山。”
白樱苧低头看了一眼那枚令牌。
红得像天边落霞,入手温润,玉质通透,是极难得的好料子。
这座矿脉,确实非同小可。
白樱苧缓缓道:“滇南多山,少平地,山林密集,盛产山菌、药材、玉石。”
“虽然物产丰富,可山路不通,平地太少,再好的东西也运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