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胖头菇和灰薯块一锅炖,灰薯煮到化开,汤汁浓稠,鲜得人能吞下舌头。
四菜一汤做好时,整间避诡园都被饭香塞满。
傍晚,阿牛领着秀秀和丽丽上门了。
两个女人头一回进避诡园,刚跨过防爆门便停下脚步。
墙面平得没有一道裂缝,壁炉里的木炭烧得通红。石柜一排排嵌在墙里,净水器的水龙头下还放着木盆。
几扇木门紧紧关着,不知道后面还藏着多少房间。
阿牛见俩媳妇看傻了眼,一脸见过大世面的派头:
“淡定,俺头一回进门也这样。”
显摆完,他又赶紧板起黑脸,指了指四周:
“满子家规矩多,关着的门不能乱推。”
顾满端着汤从灶台过来。
“少吓唬孕妇。客厅随便坐,别听他瞎扯。”
秀秀和丽丽连连点头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两人没敢四处走,只站在客厅打量一阵。摸摸平整石墙,又稀罕地瞅了瞅拧开就能放水的净水器。
“满哥这手艺真好。”
“半座山都快让你掏成大宅子了。”
四个人围着木桌坐下。
金黄的灰薯饼、油亮喷香的韭菜根炒熏肉、咕嘟冒泡的菇焖鼠肉、鱼皮发脆的熏鱼,中间还墩着一盆直冒白气的蘑菇浓汤。
阿牛盯着满桌饭菜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满子,这也太多了。”
“吃一顿,别再把你吃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