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满脑子里很快冒出一张老脸。
于泽。
这老小子平时往躺椅上一瘫,除了翻小黄书就是闭眼挺尸。
可真要动手水平还是有的,至少顾满还摸不清他的底。
让他陪着过过招,总比自己瞎琢磨强。
就是出场费不便宜。
那老抠门连放了好几年的诡异粪便都舍不得降价。让他亲自下场教人,还不得把学费讹出个祖传秘方的天价?
可这笔钱还真不能省。墙修好了,枪改好了,连裤裆都加固了。
总不能浑身上下武装到了牙齿,碰上个懂行的,对方一动手,自己剑法还停在理论程度,当场让人给秒了。
顾满回避诡园取出一叠初级符,把雕牌重剑装进剑匣一背。
今天不买零件不搬货,高低得从那老小子身上榨出点真东西来。
一进快递站,于泽毫无意外地又躺着。
肚皮上扣着本破书,眼睛闭着,顾满走进来都没带睁一下的。
“老于,你这日子过得真他娘的让人眼红。怎么每次来,不是看书就是睡觉?”
“春困秋乏夏打盹,冬天正好补个觉,顺应天时懂不懂?”于泽闭着眼,嘴皮子溜得很。
“合着你一年到头,没几天能醒着?”
“醒着你又嫌老子坑你钱。”
顾满一时语塞。于泽这张嘴,睡着了都不耽误咬人。
“今儿不买东西,找你学点本事。”他走到柜台前。
“什么本事?”
“打架。怎么出手,怎么拆招,碰上职业者怎么不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