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我懂,拿初级符付学费。咱俩这么熟,你可别一张嘴就把我家山谷要走了。”
于泽总算睁开眼,从顾满那身新衣服一路扫到他后背的剑匣上。
“哟,换了一身新皮,还背这么大块废铁,你这是改行上门收破烂了?”
“少埋汰人,这是重剑。”
“多沉?”
“八十斤。”
“哦,收破烂里,你算个大户。”
顾满把脏话咽了回去,求人办事,先忍这老小子一手。等学到手,再骂也不迟。
于泽撑着躺椅坐起来。顾满这小子人贱心黑,看着嬉皮笑脸没个正形,真吃了亏比谁都记仇。
关键是画符有天赋,身手也不差。
白一鸣上次那句“过得不好”,像根鱼刺卡在他嗓子好几天了。
萍儿在塔里真让人欺负了,有这么个浑不吝的滚刀肉在旁边帮衬着,总比连个递话的都没有强。
“可以。”于泽把书搁到一边,“我免费教你。”
顾满刚准备掏初级符,手一下缩了回来。
让于泽免费干活?这比让阿牛不吃饭还邪乎!
“答应得这么痛快?”他往后挪了点,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你先把后半句说了。”
“去安全城,进符文塔学艺。”
“等会儿,我找你学打架。你分文不收就算了,还倒贴送我去外地进修?”
“老于,你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?”顾满像看人贩子一样盯着他。
“你以为会画几张初级符,就把符师这条路走明白了?”于泽没理他那副防贼的模样。
“中级符文、其他用途的符文,你见过几种?伤诡的你会画,防御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