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一早,老谢火急火燎地跑到谷口。
顾满赶过去时,老头正站在门外直搓手,见了他连寒暄都顾不上。
“满哥,出大事了!村里连着两天早上发现死人了!”
“死了几个?”
“两户,一个活口都没留!”
老谢往村子的方向瞅了一眼,声音都在发飘。
“先是昨天早上,天亮了怎么叫都没人应,最后只能把门撞开。”
“邪门就邪门在,那门闩是从里头插上的,结果大伙冲进去一看,一家直挺挺躺在床上,身子早就凉透了。”
“身上有伤没有?”
“没看见伤,床上也没血。”
这年头死人不稀奇,昨天发现死人村里没太当回事。
可今早又是一户,同样闩着门,同样死在床上。
“还有桩更瘆人的事。”老谢咽了口唾沫,“两家的门板上,都有黑脚印。”
“踩在地上的?”
“不是,门板下面,离着地面还有一尺多高呢。”老谢抬手比画。
“就跟有人吊在门后头,拿脚底板贴着门印上去的一样!”
顾满听得脖子发凉。
门从里面反锁,一家人无声无息死在床上,门板上还悬空印着几只黑脚印。这死法,怎么听怎么邪性。
老谢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:
“满哥,这节骨眼上于站长不在村里,大伙儿实在没辙了。就想问问……能不能劳驾你过去给掌掌眼?”
顾满没接话。拿剑砍人,用符烧诡,这都在他的业务范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