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,那明天就重新上啾妆,你来实妆,九点开始,大家也熟悉一下啾妆。”唐曼说。
事情定下来了,散会,唐曼回办公室,坐在那儿就想着,春夏秋三妆,那种语言,而不是实妆,只是语言就把妆教完了?
莫名其妙的三种语言。
下班后,唐曼自己去学院附近的一家小馆吃饭,然后回别墅看书。
研究室的一位教授打来电话,说想和唐主任聊聊妆的事情。
唐曼犹豫一下,让这个人来了。
坐下,泡上茶。
“我叫邓刚,国外分院的一个副院长,打扰您了。”邓刚说。
“您客气了。”
“就啾妆的实妆,我觉得韩佳宜教授上这个妆,不行,我和韩佳宜在一个分院,她的妆我了解,官妆确实是不错,外妆也不能说不好,只是夹杂了太多国外的妆,不是纯的丧妆,我觉得韩佳宜恐怕另有意思。”邓刚说。
唐曼想着,说:“我对韩教授确实是不了解,但是这事已经定下来了,韩教授上妆的时候,我会提前和她说,禁忌之事,她需要的是掩妆,因为她不会那种网掩妆,其它的到是没有什么了。”
“她不会同意的,她的思想里,国外的那种自由是扎得很深。”邓刚说。
“如果她不听劝阻,那就临时换人,您可以吗?”唐曼问。
“啾妆您说的妆眼我是清楚的,我们习惯的就是掩妆而上,这次也是验证妆,不需要公开眼妆,掩妆上就行了,最后就是看妆的效果。”邓刚说。
“那您觉得我上的啾妆有问题吗?”唐曼问。
“您所说的,小妆于外,大妆于内,我们确实是没有达到那个水平,心里明白,但是还是质疑的。”邓刚实话实说,不遮不掩的,唐曼喜欢这种性格。
“那就有必要再上妆了,而且要另外一个人上,证妆。”唐曼说。
“对不起,唐主任,这个本身来讲,我们没有您的妆术高,不应该质疑的,可是……”邓刚说。
“没关系的,这很正常,证妆随时都会有的。”唐曼说。
“谢谢唐主任的理解,那就不打扰了。”邓刚走了。
唐曼放下书,坐在窗户前,看着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