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几个研究人员,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能到国外分院去讲课,那思想都是十分的活跃的。
第二天,唐曼去研究室,人员都到齐了。
唐曼把韩佳宜叫进来。
“啾妆你要掩妆而上,在妆眼出现的时候,要掩妆。”唐曼说。
“你没有掩妆,我为什么要掩妆呢?”这韩佳宜竟然这样说。
“我上的啾妆你细看了吗?”唐曼问。
“我研究过了。”韩佳宜说。
“我有一个网掩,形成似网之妆,掩住妆眼,所以就不用掩妆。”唐曼说。
韩佳宜想了一下说:“我注意到了,多余。”
看来这个韩佳宜是不服唐曼了。
“这个实妆你不用上了,换人。”唐曼说。
如果再出事情,唐曼是交待不了的。
“为什么?就是因为丙村出了问题,怕成这样了吗?丙村这个人,我也认识,本身精神就不好,当年学院开除丙村,也有这个原因。”韩佳宜和丙村也是认识的。
“我是这儿的主任,我说得算。”唐曼说。
“应该公证,何况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,临时换人,让其它的同事怎么看我?”韩佳宜说。
“你违反禁忌,自然是不可以上妆的。”唐曼摆手,心里已经是烦了。
韩佳宜站起来,就走了。
恐怕是找院长去了。
快九点的时候,唐曼起身,去实妆室,邓刚一个人进了主室,其它的人通过视频观妆。
邓刚要开妆的时候,钱东升来电话了。
“停妆,都到会议室等我。”钱东升是火气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