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刘海中在前院阎埠贵家里痛苦地学认字,易中海此时也没闲着。
易中海坐在东厢房的八仙桌旁,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,半天都没有喝一口水,心里全乱了套。
谭桂花坐在炕沿边上,手里拿着针线,正在修补衣服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谭桂花拉扯麻线发出的声音。
谭桂花看了看坐在那里发呆的易中海。
“当家的,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,坐在这发什么愣呢?”
“明天一早还得去厂里上班呢,你这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好。”
谭桂花轻声细语地说道。
易中海听到媳妇的话,把搪瓷茶缸放在了桌子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“我哪里睡得着啊!”
易中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没看见吗?那刘海中拿着半斤花生米,直接去前院找阎埠贵了。”
“我看他这次是铁了心要学认字了。”
易中海十分烦躁地搓了搓脸。
谭桂花停下手里的活计,把针线筐放在一旁。
“他学就让他学去呗,那认字是那么好学的吗?”
“那阎埠贵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?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。”
“刘海中手里那点东西,迟早被阎埠贵抠干净,到时候他自己就学不下去了。”
谭桂花安慰道。
易中海站起身来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你不懂,这事没那么简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