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连连摆手。
“刘海中是个什么脾气?那就是个炮仗,一点就着的主。”
“今天早上他在中院装大尾巴狼,被马六媳妇骂成那样,换做平时他早就动手了。”
“可是今天傍晚回来,大家伙那么笑话他,他居然忍住没有发脾气!”
“他不仅没发脾气,还拿着东西老实去前院求学去了。”
易中海越说越觉得事情很严重,看着谭桂花。
“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有人在背后给他出主意,让他学会了隐忍啊!”
“要是真让他把脾气收敛了,又把字给认全了,那他以后在这院里岂不是要爬到我头上?”
“在轧钢厂里,他的技术评级本来就不比我低,要是文化水平也上去了,这还得了!”
谭桂花听完,也不做声了。
她是个本分女人,这些算计的事情她也不怎么拿手。
“那当家的,你打算怎么办?咱们总不能去拦着他不去前院吧。”
谭桂花问道。
易中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一拍大腿。
“不行,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实在是不踏实。”
“我得去后院找老太太说说这事,让老太太给我出个主意。”
易中海说着就往门外走去。
“那你披件衣服,外面夜风凉。”
谭桂花拿起旁边的一件外套递了过去。
易中海披上外套,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此时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都有些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