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想起这家伙生吃蛊虫的场面,估计当时是真傻了。
于是他指着自己:“如果我们再住两天,是不是也会被卖上山?”
“不,你们不会,”她解释道,“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,昨天其实想借口新婚,带上他和阿婆一起,连夜逃出这个村子,去镇上派出所报案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们的势力范围有多大,没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手机被收缴,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外面的联系方式,就想跟你们求助。”
“结果还没来得及说,就要被抬上山灭口了。”
说到这里,整件事的脉络都清晰了不少。
江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关闭手机的录音,随后将这份一手资料转发给了苏朽。
对于小满的事,他说不上什么对错,也懒得去评判是非。
对陌生人下得去手,却因为遇到熟人而突然悔悟,虽然这确实能减刑,但也确实有不少人因为她而与家人永别。
算不上什么无辜。
这种事交给法律和官方,就是最简单的结果。
就在这时候,漫长的山野外已经遥遥地有警笛声响起,天上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。
不远处太阳升起的地方,一架直升机飞越地平线,官方的应援及时赶来。
治安署的徽章标志在高空扬起,盾形的徽记中绘着一条蛇,盘踞在橄榄枝铸成的天秤上,周围有锁链形成的封锁线。
如果蛇代表灵异事件,锁链则代表镇压、封锁灵异的存在。
至于天秤和橄榄枝,江时将它理解为司法的公正,以及和平与长治久安。
他们不仅管鬼,也管不守规矩、跨越生死界限的人。
“这么想来,阴司以前还真忙啊。”
他注视着天空感慨道。
见他起身准备离开,跪在地上的两人面面相觑,小满反应过来外面来了搜救人员,立刻叩头道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