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那人嘴唇发白,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"耀州。"
"耀州什么地方?可有接头的人接应?"
三个人同时拼命摇头。
年纪稍长的那个抢先说:"没有接头人!那人说了,只消把箱子放在耀州东门外的老君庙供桌底下,自然有人去取。到时候一切都不归我们管,我们拿钱走人就行。"
陈默听完,沉默了片刻,地牢里只剩下火把噼啪作响的声音。他侧过头,看向一旁执笔记录的官差:"都记下了?"
那官差抬起头,毛笔搁在砚台边沿,点了点头:"一字不差。"
陈默目光扫过三个面色惨白的人:"关起来。分开关,别让他们串供。"
狱卒应声上前解绳子,三个人被拖拽着往深处的牢房走,脚步踉跄。那个瘦小的被拉走时还在喊:"大人!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大人——"
声音被厚重的牢门隔断了。
地牢重新安静下来。
陈默走到记录官差身旁,低头看了一眼那几页写满供词的纸,手指在"耀州东门老君庙"几个字上敲了敲。
陆瑶说:“陈大哥,现在怎么说?”
"今夜就派人去耀州。看看那庙里,等着接货的究竟是什么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