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古承业这个人很值得深挖。”驰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一下。
何安接话道:“大人,我们还在商会内安排了自己人。一旦里面有什么马脚,咱们的人能第一时间来禀报。”
楚风点头:“大人,我们还发现了一个秘密。之前密报,还有当年古家的卷宗里说到的那个古家小姐,我们的人在密室之中发现了她的痕迹——她并没有死在当年的大火里。”
陆瑶一愣:“难道这个事情背后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转机?”
话音未落,府衙的捕快跟着锦衣卫的人匆匆进来,脚步又急又乱,神色慌张,连门都忘了敲:“大人!出事了!丰裕会会馆,又有人遇袭!”
驰骋眼神深了深:“知道了。”他看向屋里五个人,“你们先去,我随后就来。”
何安看向驰骋,迟疑了一下:“大人,你……”
楚风抬手在他后脖子上拍了一下,拽着他往外走:“大人的交代你还敢意会?赶紧走。”
陆瑶也觉得他奇怪,回头看了一眼。驰骋坐在椅子上没有动,面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,可耳根那点红还没完全褪下去。她以为他是累的,没多想,跟着众人一起出了门。
脚步声远去之后,驰骋又坐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强行压下,这才站起来整了整衣冠,推门走了出去。
一早上雾气蒙蒙。丰裕会会馆的一处别院里,一名丰裕会的商人刚刚回到住处。他本是会员,因为害怕灾祸想要连夜离开雍州,可昨天夜里不知发生了什么,被困在商会内出不去。天色一亮他才被放回来,想着此地不宜久留,得赶紧收拾东西走人。
就在他准备动身之时,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。
一道黑影从暗处走出来。那人身上裹着宽大的黑袍,头上戴着面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面罩下面露出的皮肤上,有大片可怖的烧伤疤痕,皮肉扭曲,五官残破,在晨光里看着令人不寒而栗。
商人吓得浑身发抖,腿一软便瘫坐在地上:“你是谁!你要干什么!”
黑袍人没有说话,手中握着一枚细长的毒针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毒针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芒。
就在针尖将要刺出的瞬间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刀鞘碰撞的声响。
何安和楚风带着张扬、陈默和捕快们及时赶到。他们提前安排了人手,推测凶手会继续对丰裕会的会员下手,便暗中盯住了会馆内每一个人。
黑袍人听见动静,知道已经暴露,转身破窗而出,向着后院的山林方向逃去。
“追!”楚风一声喝令,纵身跃出窗外。
雾气昭昭,山林间草木丛生。
黑袍人身手矫健,在林木之间飞速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