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微皱,伸手翻了翻那个干瘪的麻袋。
“两斤?”苏秋然语气凉凉的,“林大少爷,咱们这个投入产出比,可是要被写进商业案例反面教材的。一天就算你能割十斤,也就五十文。刨去镰刀损耗和咱们的口粮,饿死也就是下个月的事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啊。”林鹤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地上。
“这玩意儿专挑最刁钻的石缝长,难怪村里人都不愿意来费这个吧啦劲,也就是咱们穷疯了。”
两人对着那两斤可怜的青穗草大眼瞪小眼。一阵山风吹过,带来一丝凉意,也吹得两人心头拔凉拔凉的。
“等等。”苏秋然突然坐直了身体,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,“林鹤,咱们是不是陷入思维误区了?”
“什么误区?没钱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
“不,我是说咱们赚钱的逻辑错了。”苏秋然指着麻袋里那些还带着青色小穗头的草,“村里人割草去卖,是因为他们只能卖成品药材。但咱们不一样啊!”
林鹤一愣,脑子瞬间开始运转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咱们有外挂啊大哥!”苏秋然压低声音,激动道,“玉葫芦的‘太阳之精’是干嘛用的?催熟啊!咱们干嘛非要像个苦力一样去死磕挖植株?咱们只要种子就行了啊!”
林鹤猛地坐了起来,一拍大腿:“卧槽!对啊!”
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!
他们根本不需要费劲巴拉地去连根拔起,也不需要管植株长得多大。
他们真正需要的,是那穗头上结出的草籽!只要有种子,回家找块地一种,浇上太阳之精,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!
“老婆,还得是你!”林鹤竖起大拇指提供情绪价值,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策略一变,效率简直是指数级暴增。
林鹤连那把半残的镰刀都不要了,直接徒手攀上那些低矮的岩石。
看到青穗草,他不再费劲去挖根,而是伸手一把捏住草头,像撸羊肉串一样,顺着穗子往上一捋。
“哗啦”一下,几十粒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青色草籽就落进了掌心。
不需要跟石头较劲,不需要耗费大力气,只要眼睛尖,手速快就行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,后山背阳坡上只见林鹤在石头间上蹿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