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醉仙楼天字号客房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
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拔步床上。
林鹤四仰八叉地躺着,只觉得浑身上下神清气爽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。
经过两次纯太阳之精淬体后,他不仅皮肤刀枪不入,连某些方面的耐力和爆发力都达到了非人的境界。
他侧过头,看着卷在厚棉被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的苏秋然。
她的脸颊此刻透着惊艳的酡红,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,那双撩人的桃花眼正紧紧闭着,睫毛微微颤抖。
“媳妇儿,醒了就别装睡了。”林鹤咧嘴一笑,伸手轻轻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肩膀,“怎么样?昨晚对为夫的实力还满意吗?”
苏秋然猛地睁开眼,狠狠瞪了他一眼,一把将棉被往上拽了拽,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:“呵呵,确实挺有劲儿的!”
“嘿嘿,那是。”林鹤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“滚蛋!少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苏秋然红着脸啐了一口,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结果眉头一皱,又软了回去。
她瞪着林鹤,没好气地说,“赶紧给我把衣服拿过来,我饿了。”
门外适时传来了“嘎嘎嘎”的挠门声。
狗蛋那小家伙显然在外面走廊委屈了一宿,正急着用短粗的爪子刨着门板。
“得嘞,伺候老婆大人穿衣。”林鹤翻身下床,随手披上睡袍,将狗蛋放进来,然后利索地帮苏秋然打理好,将她抱上那台破旧的轮椅。
一炷香后,林鹤推着苏秋然来到了醉仙楼一楼的大堂。
大清早的大堂已经坐了不少人,三教九流混杂。
林鹤找了个靠窗的雅座,点了一笼蟹黄包、两碗浓粥,外加几碟精致的开胃小菜。
两人一边低头喝粥,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食客的交谈。
众所周知,客栈大堂向来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,隔壁桌几个背着刀剑的汉子,正压低声音讨论着什么,但那大嗓门根本压不住。
“听说了没?翠山后山那地方,昨晚出大事了!”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猛灌了一口茶,神神秘秘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