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头也凑了过来,打量了一番:“这乌龟长得可够凶的,牙口肯定不错。”
林鹤盯着那只鳄龟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这龟壳上第三个凸起处有一道淡淡的白色划痕,这不正是前两天晚上,他在后院芦苇荡里以为是怪物,结果虚惊一场还被他随手扔回湖里的那只鳄龟吗?
“嘶嘶——”鳄龟似乎也认出了林鹤,脖子往后缩了缩,绿豆眼眨巴了两下。
林鹤乐了。
这偌大的金湖,前天刚把它扔下去,今天随便一撒网又把它给捞上来了,这概率简直比中彩票还低。
“水根老哥,这玩意儿我不打算卖。”林鹤伸手,抓起鳄龟龟壳,任凭它四肢在半空中怎么乱划拉也咬不到自己。
“啊?不卖?”水根愣住了,“二两银子呢!够买好几袋粗粮了。”
林鹤看着手里这只张牙舞爪的家伙,脑海里浮现出家里那只只会嘎嘎叫、摇尾巴的鸭头狗身怪物“狗蛋”。
“不卖了。”
“这家伙跟我有缘,命大得很。我带回家去,正好给我家那傻狗做个伴,当个守门神也不错。”
水根一脸肉疼,但既然是林鹤捞上来的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