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嚣张、狂妄、底气,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。
他终于明白,那个神秘人所谓的“伪筑基”,在真正的大势筑基面前,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对方连手都没出,只凭一个眼神,就废了他的底牌!
“时也……命也……”
魏松仰起头,看着房梁,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绝望的惨笑,眼角甚至流下了两行浊泪。完了,十几年的谋划,所有的野心,全完了。
林定臻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。
那可是本命飞剑啊!就这么……碎成渣了?
少夫人的手段,到底有多恐怖?!
林鹤走上前,蹲在魏松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那张惨白绝望的脸。
“老魏啊,你这飞剑质量不行啊,是找哪个学徒铁匠打的残次品吧?”林鹤笑眯眯地在魏松的衣服上擦了擦手,“现在,能把东西交出来了吗?我媳妇儿脾气好,没直接灭你的神魂,你要是再磨叽,明年的今天,我只能多烧点纸钱给你了。”
魏松颤抖着低下头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了。
他哆嗦着将手伸进怀里,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把通体暗沉、上面雕刻着复杂雷云纹路的古旧钥匙。
“这……这是玄石镇矿脉最深处,‘雷煞古窟’的古阵钥匙。奇物……就在里面……”魏松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,“那个神秘人……只帮我破了外层的禁制,核心阵法……必须用这个……”
苏秋然随手一招,那把钥匙便受到灵气牵引,稳稳地落入了她的掌心。
她低头打量了一眼,原本打算用神识解析一番,但发现解析起来异常缓慢,说明其内构造十分复杂,不似凡物,她冲着林鹤点了点头:“是真的。”
林鹤站起身,满意地笑了。
“谢了,老魏。你这县令继续当,林家和李家的事,你最好给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喽。”
说完,林鹤转头看向苏秋然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走吧媳妇儿,该去矿窑里,拿属于我的机缘了。”
离开平阳县衙后,林鹤并没有急着直接去玄石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