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苏秋然先回了一趟紫竹苑。
“走,媳妇儿,带上那俩小王八蛋,咱们挖宝去。”
林鹤一进门,就熟练地找了个特制的结实网兜,把正在后院水缸里吐泡泡的鳄龟元宝给捞了出来,直接往腰上一挂。
接着,他又扯过一条宽布,把脑袋上顶着两个小鼓包、正冲着他“呜呜”撒娇的小金龙旺财,像绑婴儿一样绑在了自己胸口。
苏秋然看着他这副拖家带口的诡异造型,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无语:“你带它们去干什么?古阵里面危险未知,你还真当去郊游?”
“这怎么能叫郊游呢。”林鹤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腰间挣扎的元宝,“这小王八犊子是个活体寻宝雷达,至于旺财,它连金湖底下的上古禁制都能当阵眼,带上它,万一阵法有什么变故,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咱们家不养闲人,也不养闲宠,都得出来干活。”
苏秋然轻叹了一声,也懒得反驳他。
她神识一动,控制双脚自动转了个向,跟着林鹤出了门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两人来到了玄石镇那座矿窑,当初初来此处的景象还历历在目。
矿道深处,常年不见天日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和淡淡的焦糊味。越往下走,周围石壁上的雷鸣石就越密集,甚至隐隐有细微的电弧在石头缝隙间跳跃。
走到矿道的最尽头,是一扇被无数碎石掩埋了一半的巨大青铜门。
门上刻满了繁复的雷云纹路,正中央有一个凹槽。
“应该就是这儿了。”
林鹤走上前,从怀里掏出从魏松那里抢来的那把古旧钥匙,对准凹槽,用力插了进去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沉闷的机括咬合声在寂静的矿道里响起。
紧接着,青铜门表面那些干涸的阵纹骤然亮起刺眼的银光。大门缓缓向两侧退开。
一股极其狂暴、毁灭般的气息,瞬间从门缝里喷涌而出!
“轰隆!”
门刚一打开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紫色的雷霆海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