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霜华看了他一眼:“那就不变。等你适应了再说。”
她的语气依旧平淡,但李寒山注意到她在说完这句话后,嘴角似乎微微扬了一下。那弧度极浅,转瞬即逝,若不是他的化神级神识恰好捕捉到那一瞬,几乎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。
她披上衣服,转身朝洞府外走去,走了几步又停下:“方才双修的效果不错。明日你若还要继续,我在洞府等你。”
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洞府,石门在她身后合拢,发出一声沉稳的闷响。李寒山望着镜面上那张年轻了许多的脸庞,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每天都会去夜霜华的洞府。
夜霜华嘴上不说什么,但每次他叩响石门,她都会在几息之内开门放他进去,从不让他等太久。
双修的过程也越来越顺畅,她不再像最初那般紧绷,偶尔甚至会在极为舒适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到了第四天,李寒山再次叩响她石门时,里面安静了许久,然后传来夜霜华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:“你明日再来。”
李寒山:“师姐今日不便?”
夜霜华没有回答,但石门内传来一声带着几分没好气的轻哼:“你这老头……怎么精力这么好?连着几天了也不歇一歇。”
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,带着一种她刻意压平却依旧透出几分软意。
李寒山站在石门外,听到那句话,嘴角不由微微翘起。他没有再敲门,只说了一句“那明日我来”,便转身离开了。
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嗯”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若不仔细听几乎会忽略。
回到洞府后,李寒山坐在石榻上,翻来覆去地回味着这几日的相处。
夜霜华虽然嘴上冷淡,但每一次双修时她的身体反应都骗不了人——她并不抗拒,甚至比他自己想象中更加投入。
只是她习惯了用那副清冷的外壳包裹自己,越是柔软的东西越要藏得深。
“慢慢来吧。”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句,然后闭上眼,开始运转灵力巩固这几日的收获。连续几天的双修虽然以修复她的旧伤为主,但每一次灵力循环都会让他的神婴得到轻微的淬炼。虽然距离元婴七层依旧差着一线,但他能感觉到那道门槛正在变得越来越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