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刻意站在这高台最显眼的位置，就是等着有人跳出来质问“为什么是你敲钟““谁给你的权力“——届时他正好再立一次威。
结果，大长老落座之后，双目微阖，老僧入定一般，连个眼皮都没抬。
“这老东西……“李寒山眯了眯眼，“难道认命了？“
不像。
以他对聂鸿渊的了解，这位执掌长老会千年的老狐狸，绝不可能就此俯首。可对方偏偏按兵不动，任你怎么试探，就是不接招。
沉默比发难更麻烦。发难是刀，出了鞘就能看见；沉默是井，黑黢黢的，谁知道底下藏着什么。
“有意思。“李寒山舔了舔嘴唇，把这点疑惑压回了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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