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“
天魔宗主放声大笑。
“就凭你?“
“你距离此地还有数千里,等你的遁光落到本座面前,这小儿早死透了!“
“杀了他,本座天魔血遁一瞬千里——你,追得上吗?“
他狞笑着,最后看了一眼李寒山,天魔钟轰然一震,一道肉眼可见的漆黑钟波,朝着李寒山当头罩下。
躲不开。
挡不住。
李寒山的识海里,这一瞬间闪过了无数张脸。
夜霜华,花弄影,沈若溪,冷月,楚梦瑶,秦慕月,江念薇,许灵溪,四长老,阮绵绵,小安,丫头……
最后,定格在梦中那个女人斩出的一剑上。
——拼了。
李寒山的眼中,骤然燃起一团近乎疯狂的火焰。
他没有躲。
他张开双臂,主动引动了方圆万丈之内、那存在了数千年而不散的浩瀚剑气,朝着自己的身体,疯狂地灌了进来!
轰!!!
亿万道剑气入体。
他的经脉在第一时间被撑得寸寸爆裂,血肉被剑气绞得千疮百孔,骨骼上布满细密的裂纹,整个人像一件摔在地上又勉强拼起来的瓷器,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崩碎。
“啊——!!!“
李寒山仰天长啸,七窍之中鲜血狂涌。
剑气入体的滋味,比天魔钟的钟波还要可怕一万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