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痛,是“碎“。
他能清晰地“看“到自己的经脉一根一根地崩断,血肉一片一片地被绞开,连识海之上,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
可他没有停。
他主动敞开了身体,敞开了识海,敞开了自己的一切,像一张彻底张开的弓,将周边的剑气,尽数接纳了进来。
因为他要斩出的那一剑,需要一整座天堑来做弓弦。
而他自己的身体,只能是那张弓。
“你这是在找死!“
天魔宗主没想到李寒山这么疯狂,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?“小畜生,你的命是我的!”
天魔宗主嗤笑一声,钟波轰然压下。
而李寒山在剧痛的最深处,缓缓抬起了手中的赤阳剑。
他把涌入体内、足以将自己撕裂千万遍的剑气,连同自己全部的剑意、全部的神念、全部的生命力,尽数灌注进了这一剑之中。
然后,斩出。
他此生最强的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