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这样走了?”
“不然呢?难道还要偷偷摸摸?”
“可大长老那日说了,与他有不死不休之仇。出了合欢宗,没有掌门和护山大阵,他就不怕大长老追上去?”
“炼虚九层再强,也终究不是合道。”
“嘘,你找死不成?李长老的神识岂是你我能测度的?”
那名弟子顿时闭了嘴,紧张地朝李寒山的方向看来。
李寒山没有停步,只淡淡一笑。
若是在突破之前,他离宗后确实要多防着聂鸿渊一些。如今神识先入合道,聂鸿渊再想悄无声息地靠近,已经没那么容易。
更何况,他本就缺一场真正的合道之战。
上次借剑气天堑斩天魔宗主,终究借了外力。聂鸿渊若真敢追来——他倒想看看,凭自己如今的剑意、阵道与合道神识,究竟能与合道三层战到哪一步。
所以聂鸿渊不来,反倒有些可惜。
——
长老殿中,也有人收到了消息。
“走了?”二长老问。
前来回话的执事低着头:“刚出山门。南麓众女都跟着,方向是西北无尽海。”
三长老看向主位。
聂鸿渊坐在殿上,手中握着一只茶盏,没有喝,也没有说话。
二长老迟疑片刻:“大长老,他此番离宗,身边虽有不少人,真正能与您过招的却一个也没有。若是在外面……”
聂鸿渊抬了一下眼。
二长老立刻住口。
殿内安静得有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