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嶙峋手指点了点浮凸颧骨,打趣道。
“制台虽瘦,却心如金石,骨似铁打。”
衡巍回得认真。
“澄清天下,必在制台,必在殿下……”
十二字说完,恰好摆钟鸣响,整点报时。
钟声散去,室内一时幽然。
就在两人各自发怔的时候,书房外起了敲门声。
笃、笃、笃。
靳子明虚无的目光霎时凝聚,腰背一发力,便将整副骨架撑满。
“进来。”
与刺骨冷风一同入内的是舟楫署的漕正。
“牛饮泊的沉船捞上来了。”
他禀报的理应是好消息。
面色却分明沉重。
“说清楚。”
靳子明沉声道。
“船里的东西与之前想的不一样。”
漕正回道,笑容勉强。
“是不是少了一部分?”
衡巍眉头一挑,问道。
“私盐遇水自然是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