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领命而去,步子急,甚至忘了带上门。
冰流穿屋,轻易盖过暖炉。
唯独钟摆的咔哒声不停,好似战鼓。
靳子明与衡巍两人不约而同起身,一前一后出门。
没有人说去哪,各自只管迈步。
天外风劲。
飞云龙蛇变化。
连过两处庭院,靳子明一把推开门,入了侧厢。
屋内横着四五张桌、七八个人,书本纸笔凌乱。
室温暖和。
看起来人人手里有活,气氛却冰冷。
幕内长史徐向霞坐在里侧,听见推门声,心头先惊。
见是恩主进来,他连忙起身拜见。
“账对出来了吗?”
靳子明无视礼节,劈头发问。
对方闻言,张了张口,竟不知如何回话。
“条目还没全洗出来?”
衡巍见状质问,气颇急。
“你不是说伏波行记账的手法不高明吗……”
ps:两周了,状态基本恢复,今日再次开工。
上周五是情绪最差的一天,之后就一天天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