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仿佛在明晃晃地嘲笑他没见过世面。
【f.】:先给五分之一当定金,剩下的拿到画转给你。
虞听目瞪口呆,他本以为这是全款,没想到真的只是定金。
日子不过了吗?
五万块钱买他一个还没毕业的研究生的画。
【一听鱼罐头】:同学,我的画没有那么贵的。
本着人道主义精神,虞听偷偷提醒了一句。
毕竟平时就算他约稿最高也不过几千块而已。
【f.】:千金难买我开心。
得嘞,古风霸总,是在下失敬了。
见他话里话外都像个不差钱的主儿,虞听放下心来,
喜滋滋地把钱挪到银行卡里,脑海中已经飘过了无数条购物车里的小裙子。
【一听鱼罐头】:那幅画应该就在我们院展览室里,我目前不在学校,你和于老师打声招呼就能拿走了。
【f.】:ok
祁秉风满意地敲了敲手机屏幕,并没有在意那几万块钱,毕竟他是真的很喜欢那幅画。
是了,我们从小就富贵着养着的祁公子还从来没有因为钱而多费心神。
第二天下课,祁秉风就执行力超强地去艺术学院展览室取画,身后跟着懒洋洋的江淮川。
“你爸都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,你还是没回家啊?”
祁秉风闻言神色冷了一些,迈开的步子没有丝毫停顿,
“不用理会他。”
江淮川叹了一口气,但也明白这对父子在较什么劲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祁秉风的肩膀以示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