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呢?最近过得还好吗,你爸估计也没少找她。”
说起自己的母亲,祁秉风的脚步略微慢了下来,
“她在环球旅游,祁家找不到她的。”
说起“祁家”两个字的时候,祁秉风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厌恶,仿佛是提到了一个恶臭的垃圾场。
或许从政的人,尤其是有了一些地位的那些所谓的政客,都会觉醒骨子里那挥之不去的极端的控制欲。
事情是从祁秉风上初中后开始变化的。
一向和睦美满的家庭开始有了大大小小不停歇的争吵。
父亲开始彻夜不归,母亲每天以泪洗面。
令祁秉风记忆最深刻的是锁住门的那一根手臂般粗细的铁链。
越来越大的别墅,越来越多的佣人保镖,不过是打造了一所精美的牢笼。
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母子,与祁父规划的生活稍有不符合就会引起他的暴怒。
他厌烦透了这样的生活。
展览室并不远,思绪间已经到达,已经裱装好的画作在一众画纸中显得格外明显。
金色的边框与画布中破损的牢笼相互映衬着,更加显现出空中那对受了伤相互扶持的鸟儿的自由。
是啊,既然已经不顾一切打破牢笼,谁又会甘心回去呢?
“哇去,虞听画的啊?那我好像能理解你为什么要买这幅画了。”
江淮川跟随祁秉风的视线也注意到了这幅画,在看到作者的名字时目瞪口呆了起来,
“这可是艺术学院的香饽饽,好像当年艺考还是省状元来着。”
祁秉风动作没停,抬手示意他过来帮忙,
“嗯,听老陈说了。”
江淮川过去抬起一角,嘴上没停: